也许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些碰不得和放不下的东西,深深藏在记忆的最底层,对外人来说遥不可及,对自己来说小心翼翼。
父亲的事一直是我的痛处,事过多年,我仍然无法排解掉当年他的离去对于我的伤害和打击。
记得上中学的时候,我曾经有过一群要好的朋友。6个女生,5个男生,在开学军训后不久就结成了一个11人的快乐小团体。当时大家聚在一起只是为了好玩或者投缘,有意思的是后来彼此才慢慢发现,原来这小小的11人团体竟然都是某种意义上的单亲。有的是父母离异,有的是亲人病逝,更有个是母亲早早过世父亲续弦后又撒手人寰结果和继母一起生活的。我们这些个在老师看来貌似可怜的孩子就这样牢牢地因为某种不用说清楚的原因靠在一起,彼此安慰,彼此取暖。
许多人都对单亲的孩子有偏见,敏感,多疑,自私,冷漠,或者干脆把所有的缺点与过错统统归到这些本已不幸的小人儿身上。长大后,虽然11人团体早已经由于各种原因分散各地,彼此越走越远,却还是听说有个女孩子因为这个原因不被男朋友的家人所接受。
由于不是自己的过错而被惩罚,这常常是人生中最不公平的事情。单亲的经历使得我们早熟懂事,我们比其他的孩子更懂得生活的不易,更珍惜感情,更渴望家庭的温暖。如今的11个孩子,虽然不能说都已经成为国家的栋梁,但至少没有一个是为非作歹之徒。
幸运的是我在父亲离去后,母亲一直尽其所能的给予我所有的爱。缺失的那部分曾经是我在年少时期最最伤感的,每每学校填资料表的时候,我总是要颤抖着在父亲一栏写上:病故,然后总是把自己的资料表塞在最底下。
谈恋爱后,老公的家人并没有因为这个原因而慢待我,他们对我的关爱让我总是感激上天在关上一道门后又为我打开一扇窗。我不说,他们从不问,尤其是老公对于他无缘相见的岳父更是鲜有提及,却总是在我伤感的时候紧紧攥住我冰冷的手。
前阵子和我的日语老师聊天,不经意聊到父母。老师对于我只提母亲,不提父亲大为不解,怕我难过,在一旁的老公便为我搪塞过去。不料老公转身去倒咖啡的时候,老师又抓住我仔细的问了父亲的年岁,故去的原因。老公回来后见我支支吾吾,便对老师解释,老师竟然回答,就是要故意让我说,让我面对。我很少对不太亲密的人提及父亲的事情,却不得不硬撑着与老师对话,让自己的指甲在手心里抠出一个又一个血痕来。
老师的意图是标准日本人的樱花情怀,他们认为逝去的都是美好的,大概希望我会面带微笑着说些什么父亲在天堂很幸福,我们活着的人要努力积极的生活,让父亲安心之类的话来。
只可惜,我没有办法。就像出国前回老家,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乡党在我家蹭吃蹭喝,还很不识相地在餐桌上对我父亲的事问来问去一样,我在回答他第一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很勉强,当他又没完没了地问到奶奶家的祖产,叔叔姑姑是否资助过我时,我只能是抛下礼貌,愤怒无比地扔掉筷子离席而去,不顾母亲在桌下一直踢我的脚。
我自己主动说,是怀念,别人问,我只能反感。你可以说我这么大了还不懂事,也可以说我对你的所谓关心实则八卦的问题不领情,我就是没有办法神色自若地和陌生人谈及自己曾经很痛苦的那段经历。也许事过多年,我应该习惯,习惯遗忘,也习惯不动声色,但就是不愿不想也不能把怀念当作速食快餐一样随到随做,随做随走。感情是一道永远砌不完的墙,我拆不掉它,亦不能让它完工,所以就只能一直执拗下去,一直缅怀下去。
我怀念是我的事,你撒盐就是你的不是---毕竟,伤口一直都在。
遗像惊魂
小编为大家带来的是鬼故事遗像惊魂 老家三叔的儿子要结婚,想拆了祖传老宅,在原址上盖新房。为此三叔特意打电话请王宇的父亲回去商量。可是王宇的父亲年前中风行动不便,王宇便代替他回到了老家。 孤零零的老宅建在王家竹园旁土坡上,三叔带着王宇和几个本
0评论2024-01-26487
奇器丑郎
薛家饭庄的掌柜薛有财年过半百,膝下只有一女,唤作锦儿。锦儿聪明貌美,经常去公主岭采些野花,这天她又去采花瓣,一时大意踩到毒蛇,被咬伤了脚腕。薛锦儿走不了路,但如果不尽快医治,只怕性命堪忧。 正在着急时,远远过来一个穿青衫的男子。青衫男子无所
0评论2024-01-26189
奇特艳遇
奇特艳遇 一、神秘的陌生来电 晏子硕的父亲是枫林市著名的法官,他曾审判过很多有影响的案件,在枫林市老百姓中口碑极好。由于父亲的原因,晏子硕从小的理想就是做一名法官,像父亲一样主持公道,伸张正义。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晏子硕考上了一所著名的政法
0评论2024-01-26192
诺言无价
诺言无价 1990年,我当时正在读乡里的高中二年级。我家所在的向阳村离乡中学大约有10里山路,村里和我一起念乡高中的还有小娟、小荷和阿丹,她们仨都是高一的女生。 那年四月的一天傍晚,在回家的路上经过一片小树林时,我忽然听到前面不远处有女人的
0评论2024-01-26129
白衣飘飘的爱情
1988年春节前夕,程琳分配到武汉市第四医院麻醉科做护理工作,初来乍到的她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没几天,她发现儒雅的医生张定宇工作之余总是伏案学习,到了傍晚,他便哼着小曲,骑着一辆永久牌自行车,回家吃晚饭。程琳好几次目送着他远去的背影,心生喜
0评论2024-01-25120
生命和爱,就是这样传承下来的
那其实是一棵长在祖父坟上的果树,我愿意这样形容——它长在了祖父的肩头。那一年,我8岁。异常久远的童年,却是无比熟悉的画面——父亲领着我去给祖父上坟。坟上有一棵果树,树上结了几颗不大的果子,我的个头显然是够不到的。我嚷嚷着要吃那树上的果子,父
0评论2024-01-25103
父亲母亲
父亲是个木匠。十八岁时,父亲拿到大学通知书,在村边的小河旁边哭了整整一下午,然后擦干眼泪,把大学通知书折成豆腐干,放在自己贴身的汗衫口袋里,向着小河对面的大山猛喊几嗓,谁知,大山的回应又把他的眼泪催了出来。十八岁的父亲,从此承担起照顾多病的
0评论2024-01-25197
陪着父母去旅行
我带着父母还有孩子,去了离家1000公里以外的厦门。丈夫特地订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希望我父母能住得更舒适一些。但是第二天早上,敲开隔壁他们的门,他俩抢着跟我抱怨,说一夜没有睡安稳。我吃惊:“为什么?”父亲说,床头灯怎么也关不上,晚上太刺眼了,
0评论2024-01-25120
别偷走父母的快乐
主持人马东讲起这样一件事:他的母亲喜欢看电视购物,她买了一款“欧洲皇室定制”的包包,说是原价近两万块钱,她只花了九百多就买下了,觉得捡了个大便宜,非常高兴。马东知道母亲上当了,却对母亲说:“这包真漂亮!”马东清楚,母亲一个人生活,除了看电视
0评论2024-01-25208
最美味的早餐
记忆中很多年,家里每天的早餐都是一样的:鸡蛋面条。从来没有更换过。鸡蛋就是普通鸡蛋,面条是外面买的成把的挂面。不粗不细的那种。母亲似乎只会做这一种早餐,葱花爆锅,放入水,水开了以后放入挂面,再打进去整鸡蛋,鸡蛋不多不少,一人一个。小时候,不
0评论2024-01-251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