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已经住了近两年了,虽说可以称得上是白领女性,但也要为几百块钱斤斤计较,毕竟每一分钱都是没日没夜工作换来的血汗钱。我觉得自己住一个设备齐全的二居室虽然不算奢侈,但也存在着浪费,脑子里便闪现过要找一个伴儿的念头。
只是没想到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将同事张力"请"了进来,一听名字你也知道,这当然不会和我一样也是女孩子了。那是一个周末,因为我要去买电脑和电脑桌,当然得请一个男人帮忙搬搬东西什么的,于是我就叫上了同事张力,他也挺热情的,二话没说就应承了下来。
张力呢,和我一样,也是外省进京来创业的年轻人,只不过,我来自南方,他来自北方罢了。他有着北方人的典型特征,高大威猛、面部轮廓分明,为人耿直,向来都不推卸责任。
电脑搬回家之后,他在我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左瞅瞅、右瞧瞧,连声说道:"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真羡慕你!到底是经理一级的高级白领,财大气粗。我哪天才能住上独单元啊?"
张力是新员工,目前还不得不屈住在单位提供的集体宿舍里,他发出这样的感慨,也不奇怪,我也是住过宿舍的人,知道集体宿舍的种种不便。再说了,咱们都二十大几的人了,还住在集体宿舍里面,朋友交往啊或者别的什么的都显得挺别扭的。
我留下他吃晚饭,他和我坐在门厅边吃边聊。他说自己大学毕业后其实已经在当地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但一个月只有300多块钱,钱倒不是关键,关键问题是受不了那种沉闷的气氛,也看不到有什么发展。虽然家里人观念挺老化的,一直想把他"锁"在身边照应家里。但是他还是憋不住,最后还是到北京来发展了。同是天涯沦落人哪,我特能理解他的心情,于是两人在不知不觉之间谈得很深。
第二天,他忽然来到我的办公室里对我说:"沈娟,你一个人住两间房子,闲着也是闲着,干脆租一半给我住吧!"
虽然他的主意不错,但一想到男女合居我却犯难了。大概是看出了我在犹豫,他说:"我立了字据。"看来,他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完全是有备而来。字据是这样写的:"不对外人乱讲;不擅自串门;不用电话;错开卫生间和厨房使用时间;水电煤暖费用分摊;月初支付房租费800元……"最后还有签名盖章。
我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答应了,因为这样每月可以减少800元的支出不说,至少能够带来一些方便,至于其他事情会不会发生,那就全看自己如何把握了。再说了,和同性住在一起麻烦,到时候万一两个女孩子一起较起真来,那还有好日子过吗?这样一想,我也放开了,觉得男女合租就男女合租,大家这么熟,还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只吃一口
从前,有个大财主名叫钱财新,家里良田百顷,妻妾成群,家财万贯,但为人却十分吝啬,非常抠门。迫于生计的穷苦人在他家扛长工干活,他总是故意将工钱压到最低的程度。这还不算,到了年底结算时,他总要鸡蛋里面挑骨头——以莫须有的罪名克扣长工的工钱。可怜
0评论2024-01-2488
齐白石的画
刘老板有很多钱,却没多少文化,但特喜欢附庸风雅。这天,他来到一家古玩店,看到了一幅署名齐白石的《虾戏图》。他忙问店主:“这是齐白石的真迹吗?”店主回答说:“绝对真迹!”刘老板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仍没看出个所以然,再一看价格:一万元。他心说:
0评论2024-01-2491
雪的面目
在赤道,一位小学老师努力地给儿童说明“雪”的形态,但不管他怎么说,儿童也不能明白。老师说:雪是纯白的东西。儿童就猜测:雪是像盐一样。老师说:雪是冷的东西。儿童就猜测:雪是像冰淇淋一样。老师说:雪是粗粗的东西。儿童就猜测:雪是像砂子一样。老师
0评论2024-01-2464
破山和尚气死赵财主
传说,清顺治年间,四川梁山(今重庆市梁平)金带乡有个赵财主,十分富有,田广地宽,还有方圆几里的山林,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大富人家,但他却十分吝啬,对贫民百姓刻薄,要得到他施舍,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当时,浙江宁波府天童寺有个叫破山的和尚来到了这里
0评论2024-01-2450
你能否继承遗产
田家寨的李大妈早年守寡,独自一人含辛茹苦,把儿子田大壮拉扯大,并给他成了家。可田大壮从小脾气暴躁,性格古怪,经常为一些琐碎事和李大妈吵架,所以李大妈打心眼里不喜欢他。田大壮成家后没多久,李大妈便分户独住,如此一来,一家人倒也相安无事。一晃十
0评论2024-01-2244
荒诞的抢劫
深夜,万家福商店老板刘瘸子正要打烊,当卷帘门关到一半时,听见有人在喊“买东西”。刘瘸子心里一喜,随手把卷帘门推了上去。谁知就在这时,两个蒙面人已蹿到身前,没等刘瘸子反应过来,刀已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只听“咣当”一声,卷帘门被拉了下来。“抢劫—
0评论2024-01-2256
恰如明月正当空
房地产开发商阿华近来有些烦。他在市中心开发“碧云之都”别墅群,本想赚个钵满瓢盈,谁知遇上金融危机,房价下跌,房子卖不出去。真是运气背时喝凉水也塞牙缝。阿华的投资就像是炒股的遇上了熊市,给套牢了。债主一个个活像黄世仁,纷纷上门逼债。阿华连农民
0评论2024-01-2249
一臂还一臂
小枣村村口祠堂前,一个叫大块头的汉子,一条粗壮有力的大手臂正被几个壮汉拽得绷直绷直地悬在半空。族长阿九叔面容庄肃,徐徐环扫了围成一圈的乡亲一遍,然后手一挥,断喝一声:“行族规!”阿九叔话音刚落,便见一根粗大结实的大木棍朝大块头的手臂砸落,只
0评论2024-01-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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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财主为人狡诈,自以为识得一篮半箩“之乎者也”,凡是雇请长工、短工,总要立下字据,从中钻字眼,设圈套盘剥别人。长工、短工们常常被他寻找借口,东扣西扣,把工钱扣掉大半。人们恨透了他,背地里都叫他“李刮骨”。有一回,李刮骨要翻拣房屋,放出话说:
0评论2024-01-2260
公证爱情
水生和香菱一见钟情,“私奔”来到南方打工。两人心里揣着小九九:他们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衣锦还乡后再向父母摊牌。到时候,生米煮成了熟饭,当爹娘的准会同意他们的婚事。有了行动目标,两人便玩命地挣钱。香菱在餐馆里刷盘子洗碗,外加看车、洗车;水生白天
0评论2024-01-22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