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的口头禅

老马早年丧妻，一直靠泡野鸡过日子，野鸡只能解决性饥渴问题，家务事都得自己动手，两个儿子一个在上海，一个在北京，孤独也是难以打发的问题，于是想到了续弦，附近农村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寡妇阿凤，身体强健，勤劳能干，模样大致上过得去，唯一的一个要求就是要带着孙子，因为老女人的儿子儿媳都到南方打工去了，小孙子四五岁，也长得活泼可爱，老马一想，一个人孤独寂寞，有个小孩子闹腾一下也挺好，奶奶孙子这就与老马合居一处了。

老马是红二代，其父参加百色起义牺牲了，解放以后一直得到政府的照顾，虽然一辈子只是当一个工人，脾气却很大，最喜欢的一句口头禅就是——我操你妈。

阿凤初嫁给老马听着老马的口头禅感觉极不顺耳，曾对老马表示过不满，说你操了我，还要操我妈，这还有天理吗？

老马瞪着一对牛眼粗口说：“他妈的操谁不是一操，穷讲究还不少，老子这句话说了几十年了，你还指望我一个早上把它改了？”

阿凤是那种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的性质，因此对老马奈何不得，久而久之就习惯了。但是老马却得寸进尺了，他对阿凤的孙子朱小虎也是这么骂——我操你妈！

阿凤终于忍不住了说：“我一个人嫁给你，你就把我们家祖孙三代都操了，这我决不能原谅你！”

老马不干不净地骂道：“妈的逼，我就拿嘴操一下，又没有动真格的，这你就受不了了？受不了滚你妈的逼！”

阿凤却动了真格的，她带着孙子朱小虎回农村去了。

老马什么都不会做，只得天天吃馆子，衣服脏了也没人洗，几天下来就服软了，他到农村找到阿凤，磕头作揖说好话请阿凤回来，并作保证，他说：“操你妈的，我以后不骂操你妈了还不行吗？”

阿凤这才明白，跟这种人没法顶真，他连作保证都还带着他的口头禅，只好又跟着老马回到了城里，日子仍然在无奈中打发着……